芳初无奈:“若是触怒了陛下,陛下定然是当即对娘娘发作了,抓咱们干什么?应当我们犯了什么错吧,等等就知道了,总不能只把我们关着。”

关着无非是想听听她们会说什么,是不是要串供罢了,芳初心里明白隔墙一定有耳,也确实没什么好串供的,就抽回自己的手,找了个铺着稻草的地方坐下。

玉珠心焦不已,芳初却气定神闲,还环顾着周围。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这里的牢狱,和想像中的差不多,墙壁老旧还有星星点点的暗红,挂着不少可怖的刑具,铁栏杆门的对面,是另一间牢房,里面蜷缩着一个受刑后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太监。

恐吓的意思很明显。

芳初放心了,既然恐吓,那应该就是没打算真对她们用刑。

她们两厢无言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有脚步声往这边来,慎刑司的太监在前,弯腰打开牢门后,程守忠小心翼翼地引着陛下进来了。

芳初和玉珠立刻起身,跪拜于地:“奴婢拜见陛下!”

裴琰扫了她们一眼,程守忠便一改先前对她们和气的模样,阴冷着脸道:“芳初,陛下对你可不薄,你竟敢叛主?”

芳初连忙叩拜,语气诚惶诚恐:“陛下明鉴,奴婢万死也不敢背叛陛下!”

裴琰没有那么多话,只冷沉地问:“姜贵妃最近为何异样。”

“你们可想好了回话!”程守忠声音都变尖了,张牙舞爪阴森森的威胁:“要是敢说不知道搪塞陛下,就等着这里的刑具一样样上身吧!”

正准备说“奴婢不知道”的玉珠赶紧把话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