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仪赶紧扶起她,笑道:“本宫方才是开玩笑的啊,你快别弄得像生离死别,有事就来干清宫找本宫。”

玉珠哽咽应声,起身再屈了次膝,才告退离开。

姜姝仪平复心绪,回头看看芳初。

芳初意识到娘娘似乎要提起让自己出宫的事了。

她连忙趁人不备,微微摇头。

娘娘才送走玉珠,若再在这时求陛下把她也送出宫,陛下定然生疑。

姜姝仪虽不解她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但暂时也没提。

她愁眉苦脸地回到裴琰身边。

裴琰把圈起来的几首宋词先给她。

“不是爱伤春悲秋吗?读这几首,下次再有愁绪,就也写一篇这样的词给朕看。”

姜姝仪垮着脸接过来。

都是名家的词,写的还都是愁。

她轻哼:“陛下就不怕臣妾看完更愁?”

裴琰开始翻阅奏报:“不会,因为所有写愁的诗词文章朕都会让你背下来,用不了几日,你就会骂他们好端端的做官,哪儿来的这么多愁了。”

姜姝仪:

她倒真想那么没心没肺的骂骂咧咧,一辈子不识愁滋味。

其实这几篇词她倒都会背诵。

前世被困于昭阳宫,有段时日她就很喜欢这些伤春悲秋之词,觉得自己是笼中鸟,无亲无友,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