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微服时想做的事,把裴琰扑倒在床榻上,双眸晶亮地看着他。

裴琰笑着偏开头:“这是做什么。”

姜姝仪凑得更近,两人呼吸相融,唇瓣几乎触碰上:“喜欢陛下呀,喜欢的不得了,不知该怎么让陛下明白。”

她压小的声音中藏不住雀跃之意,像是在诉说什么秘密,可裴琰早就知道了。

就像纵容一只康健有力气的猫儿在自己身上作乱撒娇,裴琰含笑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头。

姜姝仪嗅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意和香气息,蹭乱他的衣襟,紧紧抱住他,又松开让他抱住自己。

就这么闹了许久,在感觉到把裴琰火气闹上来时,她才如梦初醒,眨眨眼看他。

裴琰温雅的面上看不出分毫异样,甚至还笑着问她:“怎么不跑?不怕了?”

因为上次的体虚之事,裴琰这几日都在忙于自证清白,以至于姜姝仪今日天将明又被搂住时,吓得穿着寝衣就跑了出去。

姜姝仪趴在他胸口哼哼:“因为早上逃跑被陛下抓住了,知道没用,所以不跑了。”

裴琰嗓音似温柔的春水:“你现在衣发齐整,朕许你跑。”

他说些凶巴巴的话就罢了,这么说姜姝仪还怎么忍心跑,不负责地撂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臣妾不跑,陛下早上抓住臣妾了,看臣妾求饶可怜,也没舍得罚,臣妾知道陛下最好了,肯定不会太凶的。”

裴琰笑了声。

他没急着做什么,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耳垂,揉得鲜红欲滴,才翻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