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袋皮,混着香草的棉花,还有纸条,东西一样没少。
姜姝仪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等梳洗过后,才坐到长榻上,将棉花重新塞进小锦袋里,用针线缝好口,字条却偷偷藏进了袖中。
裴琰下朝回来时,还没忘了晨起的事。
“到底什么事瞒着朕。”
姜姝仪被他抱到腿上,四目相对地逼问,眼睫乱颤,早就想好的说辞都有些烫嘴了:“臣,臣妾是在想,陛下都向臣妾坦诚了,臣妾之前做的许多坏事,是不是也要向陛下说?”
“你瞒朕的不是这个。”
裴琰一副看透她的神情:“朕告诉过你,你做的那些事朕都知道,也不介怀,甚至还能帮你做,你不可能因此耿耿于怀。”
姜姝仪看着他平静的眸光,知道骗不过去了,干脆往他胸口一趴,耍起赖来:“就是不说!陛下若舍得,就把臣妾送去慎刑司拷问吧!”
那自然不会。
这身细皮嫩肉,裴琰自己拷问都舍不得。
他垂眸看着姜姝仪的发顶,有些疑惑地思索:“你能瞒朕什么呢,自从朕登基,你做的什么事朕都知道,难道是入宫之前是你有什么青梅竹马吗?”
“没有!!”
姜姝仪立刻地抬起头,一副被冤枉得要去跳河的激动神情:“臣妾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男都难见,哪儿来的青梅竹马!”
裴琰放了心。
“那就没什么事了。”
裴琰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语气温柔:“不说就不说吧,等以后想通了再告诉朕。”
姜姝仪蒙混过关,心里却更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