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疑心自己听错了。
姜姝仪不信他不懂,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吃了一半的牛乳糕被人端走,等着他重新喂给她。
裴琰沉默良久,明白了。
姜姝仪总算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任她怎么哭,裴琰都不再温柔。
姜姝仪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被裴琰清洗过后,躲进被子里委屈。
裴琰把她扒了出来,垂眸含笑问:“开怀了吗?”
姜姝仪自作自受,连埋怨都不能,索性把水润泛红的眸子紧紧闭起来,不要再看他。
裴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阿姝,朕很开怀。”
姜姝仪不用他说也知道!
腹诽了一句,她才反应过来裴琰叫了自己什么,赶紧睁开眼。
裴琰的双眸在帐幔掩映下晦暗不明:“你知道吗,朕这几日都在想该怎么罚你。”
姜姝仪瞪大眼,要问他为什么,却被捂住了嘴:“听朕说完。”
她觉出裴琰情绪不太对,便识趣的把话咽了回去,安静地听着。
“在你问朕如果自己豢养的鸟儿飞走,朕会怎么做的那个晚上,朕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