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仪笑够了,又依偎着他埋怨:“陛下这几日怎么又忙起来了,都不陪臣妾作画了。”

裴琰放下公务,抚摸着她的脸颊:“你与拓跋公主玩儿的不开心吗?”

姜姝仪:“嗯也没什么开不开心的,她不惹人讨厌,与臣妾还算说得来,不过臣妾主要还是想要自己的画像。”

裴琰唇角弯起。

他问:“还有几日画完?”

姜姝仪想了想:“大约也就三四日了吧。”

“那朕陪你。”

裴琰是想试探她,可忽然发觉,有些承受不起试探失败的结果。

姜姝仪若真被引诱,想要离他而去,他该如何,又能如何。

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最多关起来,日日欺负,可那样有什么用,关得住人,也关不住心,若她真变得和那只编造出来的鸟一样,对他害怕的颤抖还要靠近讨好,裴琰觉得自己的心会滴血。

姜姝仪却又拒绝了他。

“不是你让朕陪?”裴琰维持着面上的笑意。

“那是前几日了。”姜姝仪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继续摸自己,然后笑着道:“如今就要画完了,这时候陛下看见,成画就不惊艳了,还是等公主彻底画完后,臣妾再拿给陛下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