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仪嘴角一下子垮了。

她扭头,幽怨地看着裴琰。

裴琰才想起似的,微微皱眉,似是后悔:“朕是不是不该实言,坏了你赏画的兴致?”

姜姝仪是这个意思,可裴琰如此模样,她就不好说什么了。

再看向那幅画时,便总觉得带了几丝若有若无的臭味。

她没心情了,吩咐把画收起来,转而去看裴琰新为她搜罗的话本子。

拓跋玉儿很快发现了姜姝仪的不对劲。

之前提起西阗风光,这位宠妃都是两眼放光的,如今反应平平不说,在喝茶时听她提起牛羊,竟是直接吐了口中茶水。

拓跋玉儿与姜姝仪相处时日也不短了,知道这位娘娘并非是故意羞辱自己。

她不禁有些紧张,问:“娘娘怎么了?是害喜了吗?”

姜姝仪摇摇头,她因为难产伤了根本,上辈子到死也就裴煜一个儿子,知道自己不会有身孕。

她接过芳初递来的帕子沾试红唇后,笑道:“没有,只是公主以后还是不要再提草原牛羊了。”

面对拓跋玉儿有些受伤的神色,她解释:“前几日有人告诉本宫,牛羊圈养起来的味道极难闻,本宫如今听见牛羊,就总想起那个味来,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拓跋玉儿总算明白了,不知是哪个闲的长毛的东西在姜姝仪面前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