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仪总算找到个人倾诉了,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闷声道:“臣妾心里不舒服”

裴琰摸着她平稳的心跳,面色如常地问:“为何?”

姜姝仪把拓跋玉儿说的话完完整整告诉了裴琰。

“我问了公主,她说小鸟平时就很乖,很依赖主人,那次想飞走,也不过是因为对高飞的同类一时心生向往罢了,就算真的能飞走,在飞过几圈后也还是会舍不得主人,重新回来的,

可拓跋翰只因为鸟儿想飞走,就折了它的腿,公主说鸟儿疼得惨叫,从那之后,拓跋翰每次要触碰它,它都颤抖不已,但也从没有躲开一次,反而更乖顺,陛下,那只鸟甚至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折了它的腿,只是怕疼爱它的主人莫名发怒,所以只能更乖”

姜姝仪说着说着眼圈儿都红了,爬到裴琰身上去,坐在他腿上依偎着他胸口。

裴琰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面色和缓不少,哄道:“是很可怜,这样吧,朕给拓跋翰去一封书信,让他善待那只鸟,好不好?”

姜姝仪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相隔千里,拓跋翰就是答应了也未必能照做,不如陛下把那只芙蓉鸟要过来,我们养吧!”

裴琰没办法把一只凭空捏造的鸟要过来给她。

但他仍是温柔答应了,没有在此刻告诉姜姝仪真相。

裴琰有不少瞒着姜姝仪的事情。

若她这次没有被拓跋玉儿挑唆得生出二心,他便全告诉她,若生出了

“陛下。”

怀中人忽然唤他,裴琰低下头,温柔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