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伤好的差不多了。”
裴琰说完,将她衣裙掩好,边系绦带边问:“今日见到母后了吗?”
姜姝仪将帕子往下挪,睁开一条缝看他:“没有呢,太后娘娘说不想见人。”
裴琰专心致志地系好衣带,才将视线落到姜姝仪脸上,温声道:“下次可以不用去,免得太奔劳。”
姜姝仪立刻从床榻上坐起来,张开双臂等着他抱。
裴琰弯唇,在床边坐下,将她搂入怀中,语气无奈:“怎么又撒娇?”
姜姝仪用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嗓音软绵:“觉得陛下对臣妾真好,好到臣妾谁都不想要了,只想陪着陛下。”
裴琰眉目含笑。
“可以,朕许你时时陪着。”
姜姝仪眨着杏眸仰头追问:“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裴琰想了想:“只要不是太过匪夷所思的时候,都可以。”
姜姝仪不知道有什么时候是匪夷所思的,她哼道:“那臣妾要长住干清宫,再也不走了。”
裴琰失笑:“好,昭阳宫就用来存放朕给你的赏赐,你便留在朕这里。”
姜姝仪高兴了。
她说要时时陪着裴琰,也就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