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副将连忙挡住她的去路:“不可!无元帅吩咐,小夫人不能出营帐!”

郑月昭双眸发红地看着他,用哭腔质问:“若将军在外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离了将军,我也无法独活!”

袁副将不知道小夫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皱眉重复:“元帅不会有事,前几年和几位公子去打猎时,也是有时傍晚,有时天黑才回来,而且就算有事,小夫人去了也只会添乱。”

孰料郑月昭听了情绪更激动,直接越过他快步往外走:“纵然是死,我也要与将军死在一处!”

袁副将只能上手阻拦,刚拉住她的腕子,就被打了一巴掌。

“放肆!”郑月昭气得落泪,纤细的手发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是将军的女人,你岂敢染指?”

袁副将吓得赶紧撒了手。

郑月昭已然出了营帐,袁副将立刻跟上,不敢硬拦,只能妥协道:“小夫人,末将送您去将军那里吧,您不识得路。”

郑月昭知道他军命在身,是甩不掉的,便站住脚,噙着泪对他命令:“我会骑马,你给我找一匹马,再带着我去找将军。”

袁副将只能如此,吩咐人去准备马匹,又点了十来个士兵跟随,才敢带着小夫人出发。

温寰今日运气好,进山不久便发现赤狐踪迹,废了一番功夫猎下后,看那死狐狸皮毛极好,油光水滑,更是高兴。

他带着一行人往回赶,快到营帐时,忽见不远处一人急匆匆骑马急奔这边而来,越来越眼熟,临近了温寰脸色一变。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