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后要抓他抓了个空,情绪又激动起来:“你告诉我!哥哥怎么了!我哥哥怎么了!”

她一提气力,眩晕感顿时再度袭来,魏嬷嬷叫来两个宫女,轻松按住太后,将汤药硬生生灌了进去。

温太后伏在榻边,咳嗽不止,紧接着便有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

她抬起通红的眼,望向站在不远处的裴琰,用最后的力气问:“你对哀家,一直都是装模作样,没有半分母子之情吗”

裴琰笑了笑,如实回答:“还是有几分的,否则朕应当不会让母后喝这么久的药,太麻烦了。”

温太后再没力气问别的,头一栽昏睡了过去。

在西北第一封捷报传回来后,裴琰便又开始忙于前朝之事。

恰逢姜姝仪快要来月事了,便再次搬回昭阳宫,裴琰见芳初与她投缘,也送与她一并带走。

姜姝仪刚一回宫便得知,裴煜被送去文华殿了。

“是陛下的吩咐?”

玉珠怕娘娘不知情,忙回道:“是,昨日程公公亲自来抱走的,说也是娘娘的意思。”

姜姝仪便记起昨夜睡到一半,被裴琰弄醒,他强势的同时,嗓音温哑地问她之前说不想要裴煜的话还做不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