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朕偏要强求呢?”
裴琰的嗓音一贯是温润柔和的,此刻却阴冷幽异,像是一尾有剧毒的蛇发出的吐信声,让人不寒而栗。
姜姝仪觉得听到的一切都诡异得要命,她快要吓死了,也有些意识到自己在做噩梦,只能拚命睁眼,拚命让自己喊出声来
耳边传来老道的一声叹息,而后那群人念唱的声音更大了。
“裴琰!”
姜姝仪终于喊出了声,同时睁开眼,望着黑漆漆的帐顶,惊恐到浑身发冷。
外殿守夜的玉珠听见声音,赶紧进来,边点烛火边问:“娘娘怎么了?”
姜姝仪捂着胸口坐起来,里面那颗心跳的极快,像是要破膛而出似的。
她的手握紧时有些许发抖,声音也是:“玉珠,我想见陛下”
烛灯已然点亮了,玉珠披着衣裳走到床边,看见娘娘额间满是冷汗,关切地问:“娘娘是做噩梦了吗?现在才三更天,去不了干清宫,奴婢陪着娘娘好不好?”
姜姝仪心中仍是惊惧的,好像只有被那人抱在怀里才能消解。
可她也知道今日才从干清宫回来,因为做个噩梦就深夜跑回去很不成体统,说不定还会惹裴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