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初一脸为难:“这奴婢也实在不知呀,不如等陛下今日回来,娘娘问问?”

姜姝仪看着她,一字一顿:“本宫就要去,你拦不住,记住了吗?”

芳初疑惑地眨眨眼,便见姜娘娘忽转身往外跑去了。

她明白过来了,忍不住失笑。

姜娘娘人还不错,知道不为难下面人,自己把责担了。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芳初顿了顿,才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喊一声娘娘,着急地追了出去。

姜姝仪总算是见着冯依月了。

她比之前消瘦了些,但眉眼间稚气未脱,不像经了巨大变故的样子。

两人一个门槛外一个槛内,姜姝仪拉着她的手,还没问,冯依月就一股脑把话都说了:“妾身很好,柔嫔娘娘也什么事都没有,只苗姐姐不好,除了皮外伤,她膝盖伤的也重,太医说日后要好好将养,不然可能会间歇发作腿疼。”

她没有说一切都好,姜姝仪反倒安心了些,至少不是故意报喜不报忧。

“你别听那些太医敷衍,本宫不在,你们又没圣宠,他们才不肯费心医治呢,这骨头上的伤一耽搁就落一辈子的病根,你听本宫的,去太医院找康太医,他医术极好,又感念本宫对他的提携之恩,定能根治好望舒的腿。”

冯依月连连点头,又哽声问:“那娘娘呢?娘娘好不好?”

姜姝仪笑:“你看本宫不是好端端的吗?陛下对本宫很好,没让本宫受一点委屈。”

冯依月看着姜姝仪身上的宫女衣裳,红了眼眶。

好个鬼。

陛下肯定是生气,罚娘娘做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