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亲自给太后布菜,裴琰看了眼温寰,轻声温和道:“母后,舅舅好似有些不悦。”

温太后有些心虚。

她也是忘了哥哥的性子,不经意把侄女儿挨打的事儿给说了

“无,无妨的,你不用管他。”

裴琰从太后面上收回视线,眸光微冷。

歌舞正到最精彩的时候,一道浑厚威肃的嗓音忽然响起:“听闻姜妃娘娘跋扈恶毒,被陛下禁足了,可有此事?”

温太后心里咯登一下,赶紧拚命给哥哥使眼色。

然而温寰视若无睹,他中气足,嗓音不用喊也如钟鼓一样响亮,霎时吸引殿内众人都看过来。

除了皇后,其它后妃是不会在招待外臣时露面的,大多数官员也并不知道哪位娘娘禁足不禁足,但对天家事,都忍不住好奇。

裴琰语气温和地反问:“舅舅怎么忽然关怀起后妃之事了?”

温寰不可能在众人面前提及女儿被掌嘴的事,那无疑让女儿再受一次辱。

他冷笑道:“只是有所耳闻罢了,陛下是仁君,身边的宠妃也应当是贤淑的好。”

裴琰:“舅舅说的是。”

舞休歌罢,到了外臣贺寿献礼的时候。

温寰第一个,让随从念礼单,什么千年老参,野生红灵芝,雪蛤燕窝之类,总共十来样,皆是有价无市的珍稀补药,皇宫中也找不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