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想碰,作为她的夫,她的君,也就碰了,伸手摸上她圆润的膝头,轻轻摩挲:“疼不疼?”
他手上有练武磨出的茧子,姜姝仪笑着躲了躲:“痒。”
裴琰仍是摩挲着,语气却微沉:“姜姝仪,朕今日生气,不止你说的那些缘故。”
姜姝仪顿时有些傻眼,都十三条了还没认完错?!
“无论什么时候,要记得你的身份,你是朕的后妃,万事该以朕为先,不论发生什么,只要朕未允,你都不该舍下朕去亲近别人,莫说是冯氏,就是你的父亲,你的孩子,在和朕相较时,你也必须毫不犹豫的选择朕。”
姜姝仪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好像前世被囚禁的那些日子,她忍不住提起裴煜时,裴琰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好像是恨铁不成钢,说的更狠,告诉她哪怕裴煜要被人活剥了皮,他唤她,她也该立刻舍下裴煜,毫不犹豫地跑过去,不再顾及裴煜是否会惨死。
怎么如今又说起这种话了。
她气他气得这么狠吗?都快赶上前世了?
见姜姝仪出神,裴琰也不着急。
他本可以不说这些话,只是比起看她哭,他更愿看她笑,如果可以,他不想有罚哭了她,再问她疼不疼的那一天。
姜姝仪在回想今天白日的事。
因望舒之事着急,她确实没顾及规矩,在御前与依月又哭又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