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心中有几分准备,所以在看见姜姝仪衣衫整齐,端端正正地站在殿内等候自己时,先把目光落向了她的领口。

芳初曾亲自画图设计过不少小衣小裤,在后宫中风靡一时,父皇的嫔妃们私下争相仿盗,而裴琰在打算把她收入麾下前,也曾过目过几张图纸。

破衣烂衫,不堪入目。

此时,姜姝仪身上或许就穿着那些东西。

裴琰眸色微沉,视线不经意往下,在看到腰上的衣带时,顿住。

今晨他亲手系的双耳结还好端端的垂着,没有一丝被解开重系的痕迹。

怎么穿进去的。

下一瞬,姜姝仪忽然在他面前跪下,双手高举,捧着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张,语气诚挚道:“这是臣妾的悔过书,求陛下御览!”

“悔过书?你们在里面捣鼓那么久就写了个悔过书出来?!”

外殿,程守忠听了芳初的话,差点惊掉下巴,摇头晃脑道:“芳初姑娘,你是真不怕陛下打死你啊。”

芳初笑道:“陛下是个明君,奴婢一没欺君,二没犯忌讳,怎么会挨打。”

程守忠无言以对,芳初刚才那话,他都想歪了,何况是陛下呢!

芳初自然知道,想到里面的情形也有些乐不可支。

“嗐,程公公不知道,用我们家乡的俚语说:“一个猴一个拴法”,奴婢教太妃娘娘的那些法子不适宜用在姜妃娘娘身上。”

程守忠还没说话,程寿好奇地凑过来问:“芳初姐姐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