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一世裴琰还不会来看她,得她去干清宫。

姜姝仪并不是一个甘于清寂的人,好不容易忍过两天,第三日一早便拿着玉佩打算出去。

侍卫看过她手上的玉佩,立刻躬身道:“娘娘,微臣还需去回禀陛下。”

姜姝仪心头一跳:“还要去回禀?陛下没给你们留话吗?这玉佩不会没用吧?”

裴琰莫不是哄着把她关起来,然后不管了吧!

侍卫态度恭敬:“姜妃娘娘恕罪,微臣需去回禀陛下。”

姜姝仪看出来了,他就会说这一句话。

硬闯是肯定不敢的,姜姝仪只能郁闷地等他去禀报。

重新回到寝殿,姜姝仪把玉佩扔到床榻上,忍不住掉起眼泪。

玉珠赶紧劝:“娘娘且等等,陛下想必是留了话的,不然侍卫也不肯去干清宫通报了。”

姜姝仪含泪踢桌腿:“没有!陛下根本就是诓我!那日就没给我准话,我还傻傻的信了,早知道还不如要衣裳!”

玉珠哭笑不得:“娘娘呀,陛下若真是不想见您,还用得着诓骗吗?咱们被禁足这两日,吃穿用度都不曾削减,方才御前的侍卫对您也极恭敬,娘娘细想想,若非陛下有吩咐,哪儿能这样呢。”

姜姝仪听着觉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难过忐忑。

过了半个时辰,侍卫才来回话,手中捧着第一个红漆方盒。

“娘娘,陛下让您换上这身衣裳,在今夜戌时三刻随微臣去干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