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嬷嬷去了许久,没带来姜妃,倒是把裴琰和温瑶一起带来了。

两人进殿,一个比一个病弱的向她行礼。

“母后。”

“姑母。”

温太后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她先打量自己儿子,脸色很差,薄唇泛着苍白,身上穿得极厚实,虽然躬身时站得很稳,可因为那脆弱的神情,温太后竟觉得他随时都要栽倒。

她又看向自己侄女儿。

温瑶脸上倒是没见巴掌印,想来也是,姜妃纵然再跋扈,也不敢真对她侄女下重手,只是不知是不是病了,瞧着也是柔弱虚浮,有气无力的。

两个年轻人加到一起没她这个老婆子精神。

温太后坐直了身子,有些结巴地问:“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裴琰虚弱地咳了两声,才轻声回答:“一时疏忽染了风寒,不敢劳母后担忧。”

温瑶望着他抿了抿唇,心中既酸涩又喜悦。

陛下明明是为她病的,却因怕姑母责怪她,选择隐忍

“瑶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