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昭仪含笑谢过,跟着滴翠离开了。

裴琰见她这副对谁都用心的样子,心中有些许不悦。

他反握住姜姝仪的手,将冰凉之意传递到那温热的柔软上,感受到掌中瑟缩,他握紧,语气淡淡道:“与其担忧她,不如想想你自己,朕告诉你,你今日难逃责罚。”

姜姝仪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仰头看着裴琰,试图装可怜:“好冷啊”

然而裴琰的面色和语气一样淡漠:“是你要来抓的,冷也自己受着。”

姜姝仪郁闷,心疼他还心疼错了吗?

裴琰也未多说什么,拉着她的手向内殿走去。

姜姝仪被他湿凉的衣袖碰到,连忙提醒:“陛下要不再等等,很快就备好热水了,不如沐浴过后再”

“教训你沐什么浴。”

裴琰头也未回地打断她。

姜姝仪有些难受,教训教训,问都不问是怎么回事,就把罪过全怪在她头上了。

裴琰进入内殿才松开她的手,走到两人常用的一把圈椅上坐下,抬眸见姜姝仪站在门口抿着唇看自己,便问:“你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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