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收敛了面色,轻轻抚摸着怀中人的脊背,问:“真的知道错了?”

姜姝仪在他怀里连连点头,呜咽:“真的”

裴琰温和了嗓音:“那就起来吧。”

他态度转变的太快,让姜姝仪有些没缓过来。

她仰起头,鼻尖哭得通红,茫然地望着裴琰,小声试探:“陛下不生臣妾的气了吗?”

裴琰微笑:“你不要再犯,朕就不气了。”

犯什么,隐瞒诓骗他吗?

那姜姝仪怎么可能不犯,别说她正瞒着重生的事儿,就拿刚才和苗昭仪的谋划来说,那是能告诉裴琰的吗?

姜姝仪没回答,按着裴琰的膝盖起身,眼睛红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声问:“臣妾可以坐到陛下身上去吗?”

裴琰觉得她很会得寸进尺,瞧见自己不气了,便要僭上。

好在很有分寸,还知道问问能不能僭越。

裴琰思索须臾后,将搭在膝盖上的手挪开,笑着看她。

姜姝仪眸光霎时亮了,鸦睫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然又高兴起来。

她欢快地坐进裴琰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陛下陛下,臣妾最喜欢陛下了,纵然陛下方才那样凶臣妾,臣妾也还是喜???????觊?????裴琰笑意一滞,感受着小兽般赖在自己身上的娇软身躯,有些许恍神。

“陛下能不能也说一句喜欢臣妾呀?臣妾被凶得有些怕,怕陛下厌烦臣妾,不想要臣妾了”

怎么会不要呢。

可裴琰是说不出这种轻浮之言的。

姜姝仪还在闹腾着,裴琰轻叹了口气,干脆将怀中人打横抱起,向珠帘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