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确定裴琰没重生,否则不会对自己说这样的重话

“又不回话了?”

头顶传来淡淡不悦的嗓音,姜姝仪来不及思索太多,闭了闭眼,视死如归道:“陛下说的dj”

既然被发现了,还有什么好掩藏的,坦白从宽,任由裴琰怎么办吧。

裴琰眉目间的沉冷之色多了些。

果然如此。

他捏住姜姝仪的下颌,略用力抬起她的脸,不许她再趴在自己的腿上。

姜姝仪被迫与裴琰对视,看着他严肃的面容,终是没忍住委屈,眼眶一红,被压抑许久的泪水纷纷滚落出来。

裴琰用拇指抿去她的泪水,面上没有动容:“哭什么?怕朕治你欺君之罪吗?”

姜姝仪边掉眼泪边摇头,又点点头,用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怕,臣妾怕,但哭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陛下如今不疼臣妾了,臣妾委屈,才,才哭”

“朕还要怎么疼你?”

裴琰面色平静似水,手上拭泪的力道却微微加重:“朕待你不够好吗,没有给你殊荣吗?你呢?对朕没有半句实话,还敢说委屈。”

姜姝仪此刻除去哭什么也不会了。

“你生母去的早,自幼过得苦,对周围人心怀警惕无可厚非,但是对朕,你实在不该设防。”

裴琰擦不完她的眼泪了,索性任她哭。

至少知道哭,便是知道错了。

他俯视着哭得逐渐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儿,一双凤眸晦暗不明:“既然你与你妹妹早就不睦,为何要在朕面前装出姐妹情深的样子?”

“你求着朕让她入宫,就是为了借朕的手帮你除掉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