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这就不让我玩了。”
他径直站起来。
“嘴巴好渴啊……”他估计是懒得下楼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于是逡巡了一圈,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橙色易拉罐。
“诶,是谁的?不管了,给我喝瓶吧,谢谢了……”
他边说着,手指非常迅速地撬开了易拉罐。
汽水被打开呲的声音,让吴采一下子站起来了。
“你干什么,那个是我的!”
他急躁地冲过去,抢下沐橙手里的汽水,可事实是,汽水已经被沐橙打开了。
本来就对吴采过度关注的江黎,此刻明显瞳孔一缩。他怔怔盯着那瓶汽水,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汽水?那玩意又怎么了。
南郁时也对眼前发生的事情表示疑惑。虽然如此,他还是险些没逃过江黎严厉且带着质问的目光。
南郁时只当没看见他似乎气和悔恨交加,在脸上呈现出越来越不好惹到色彩,南郁时还在摆弄自己手里那张空白牌,手指甲在牌面上滑动。
这就后悔了?
南郁时只是想整整他,叫他最好也能感受一下自己曾经感受过的疼,稍微恶作剧罢了。
现在场上存活的,剩下江黎,吴采和南郁时三个人。
对于南郁时而言,不论他们俩各是什么身份,现在的情况下,都是他的敌人。
只剩下三个人,最后一轮的发言时间显得尤其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