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的事情,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南郁时的想法被江黎以短信的方式说了出来,南郁时迅速看了一眼江黎,第一反应绝对是怀疑江黎有什么类似“读心”之类的其他权限。

不过江黎看着他瞪得很大的眼睛,忍俊不禁地,“除了投票压力,你现在这种毫无负担无比滋润的生活,有什么可让你愁眉不展的?”

江黎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自己的眉心,提示南郁时皱得太紧了。

“按照你上次说的,刘刚三天基本都是全票这种情况,他被投死的概率太大了。”

“如果最后处决的不是病毒,难道要持续围剿吗?”

南郁时懒得打字,而江黎又离他实在太近,南郁时干脆扯过江黎的耳朵和他说悄悄话。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微小。”他继续用信息传音,“他既然无法在第一天识别你和我的身份,就证明这个世界的规则系统并没有能够察觉非法病毒的能力,所以才会寄希望于上层的观众。”

“杀一个坏人,胜过错冤十个好人。只要是活下来的人,都会因此感恩戴德。”

南郁时继续贴着他的耳边说话,呼吸吐气潮热湿润。

他语气里的嘲讽很明显,“不过,比起怎么逃离这个游戏,我现在更在乎怎么停止这个恋综。”

“比起让原住民给我背锅,或许更好的解决办法是让这个游戏最后的结果保持绝对的平衡。这样,没有最后一名,也就不必要非得处决谁了。”

“也许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