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忘掉这样的人,南。”他似乎很不自在,“他对雄虫阁下言语轻浮不敬。”
“可是据我所知,他的身份登记的是弗拉里昂将军您座下的指挥官。”
“他是您的人。”
弗拉里昂脸色越发羞窘,他正色道,“是吗,等我查清真相军法处置他。”
南塔耶尔没有拆穿这个温柔的谎言。他握住弗拉里昂的胳膊。
南塔耶尔没有问,付出这么多代价,面临这么多危险,只是为了一个五年前无意听闻的梦话值得吗,他知道弗拉里昂一定会脱口而出的答案、南塔耶尔感觉脸颊变得烫起来,他咬着嘴唇、感觉眼角有点湿润的潮意。
弗拉里昂的战斗型虫脑哪里懂得这么多人类脑筋的弯弯绕绕,他看见南塔耶尔没有微笑,或者像之前那样笑眯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甚至角南塔耶尔情绪低落下去,就觉得他对这个礼物不满意,懊恼的拽着那条湖蓝色的被子,他不怎么会哄人,也不会开导人类的情绪。
他只是傻傻的要丢掉被子,丢掉他养了五年才长出来的,幼小的一颗桂花苗。
“不送了,这个不好,我下次给你买别的。”
南塔耶尔瞧着傻乎乎的弗拉里昂,很高的个子此刻似乎手脚都蜷缩着,他似乎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名叫羞窘的情绪,还有一些失落和不安。
南塔耶尔叹了一口气,随即给了单纯的弗拉里昂将军一个带着阳光和桂花皂角味道的拥抱。
“谢谢你,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弗拉里昂愣了,触角立起来抖动着,耳朵先是红的要命,后来竟然虫化成虫壳,把他脸上尴尬,害羞无措又幸福交织在一起。
大脑宕机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脸给遮盖起来,厚厚的虫甲左右两片挡着脸,而无法遮掩的触角,像是前世他养的小狗一般无二的表达热切情绪的尾巴,和他本人硬邦邦挺着一动不动的胳膊和身体不同,环成双臂形,抱着贴靠南塔耶尔的脸。
“将军,”南塔耶尔眯着眼睛,还像水蜜桃一般的脸蛋就有点狡黠的微笑着装可怜,眼睛往下垂,嘴巴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