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塔耶尔把脸埋进被子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的?”

“之前在b星你发烧不省虫事那几天,你在梦里,反复说了这种远古花的名字。”

弗拉里昂认真的对他说话,目光真诚而炙热、仿佛也是把他看作是珍宝。和他母亲一样。

南塔耶尔竟然有点被他瞧的闪开视线,他心里一阵一阵的跳起来。

和之前那般死寂平静或者时常面临险境的紧张不一样的,完全陌生的跳动频率,叫南塔耶尔越发不敢抬起头来,对上弗拉里昂几乎要把他融化的爱意。

南塔耶尔闷闷地,“据我所知,这种花已经绝种了。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是我种的,再偏远星遗址搜到了不少花种,可惜母星似乎不适宜这种花树生存、足足用了五年我才能培育出来。”

南塔耶尔知道,他随口说的这几个字,背后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偏远星遗址足足有几千个之多,本来找远古花遗种就是几乎看不到结果的尝试。而在那些数以千计的偏远星遗址中、潜藏着无数类似虫洞坍塌,变异生物,寄生性极强的细菌孢子等危机存在。

南塔耶尔静静望着自己的手,“你见过没见过,从抽屉里逃出来的萤火虫?拖着微弱亮光的尾巴、一生都在逃跑,从这个箱子,又钻进另一个箱子。”

弗拉里昂默默地,他似乎真的在脑海中思索。

“我从未见过你说的那种虫,不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