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
b星布满虫族最讨厌的真菌孢子,故而贝尔特是因为输掉角斗比赛才拖拖沓沓来b星完成任务的。
不仅如此,第八军团对此次任务的不看重程度令虫咋舌(尤其是贝尔特),出门一趟连一点经费贡献点都没有发, 甚至连贝尔特一贯使用的军用飞行器都以战争征用为由没有批准给他使用。
贝尔特怀着不耐而来,却在而后的几天无比感谢那场因为骨折而输掉的比赛。甚至于在回军中吹牛时都情不自禁洋洋得意, 引得他那群军雌朋友都嫉妒羡慕的恨不得做时空穿梭机回到该死的那天比赛, 取代贝尔特自己前去。
他去了几个有特殊能量标注的任务点,却完全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异常之处”,那罕丛林算是凶险的地方,在贝尔特这种高等军雌眼里却算不得什么, 因而如入寻常地的侦查了几天无功而返,返程的船票买在两天之后, 贝尔特住在b星的一家临时旅馆。
旅馆门外有几盏显示店名的字牌, 店家为了节省用电,节流的后果就是时明时灭的灯效,带着只有考古片里才会出现的,旧世纪歌舞影楼的霓虹感。
贝尔特为了隐藏身份而藏在鸭舌帽底下的触角蜷缩着, 露出红色头发一角。他能敏感的察觉到空气中潮湿不洁的空气,到处都是讨厌的霉菌孢子,彰显着这座旅馆的卫生之差,附近欠发达的低等虫族经济,连家像样的旅馆都没有。
他默默把手插进兜里。尽量减少暴露在外的皮肤,即使雌虫的皮肤已经进化到可以外化钢骨骼的程度,他还是不愿意沾上哪怕一点某些单细胞生物。
几万年之后,细菌和真菌等生物已经进化到超乎想象的程度,无坚不摧的虫族也将自之称为死敌,每年都会夺走数以十万沙场将士军雌的生命。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和老板订了间房,顺着枝桠作响的楼梯,往上走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有虫扶着扶手往下一步一步试探着下楼,步子迟缓,甚至差点撞到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