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德尔确实是十分介意弗拉里昂对他的“欺骗”,所以对于南郁时同样被雌虫“背叛和欺骗”这样的情况喜闻乐见,甚至乐见其闻。

他笑的放肆,邪恶。他把安德鲁从飞行器前面“摘”下来,扔进飞行器车厢里。

“我之前说过,这群雌虫随时可能出卖你。可你怎么还是这么傻乎乎的…觉得他们懂感情,能负担得起信任?”

南郁时这幅陷入黯然神伤的伤心画面让德尔爽透了。

南郁时无暇应付别人连珠炮似的询问。

“怎么是巨蜥?我明明记得我侦查过、。”

“你是什么时候…天啊!”

那两头巨蜥还在拼命撕咬那两个雌虫侍卫的身体。一个被缠住无法脱身,另一个被强行撕咬下一条手臂,这是真正的鲜血,喷溅在南郁时身上,地上,涂抹的乱七八糟,像是劣质水彩笔画出来的效果。

德尔面露惊恐。他指挥着剩下的几个侍卫前去处理那些巨蜥,两个,三个,成群到来的愤怒的巨蜥,把他们当成了靶子,直至撕咬到鲜血淋漓。

那几个侍卫这才立刻有了反应。急着把兜里不知道南郁时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巨蜥蛋扔开。

怪不得巨蜥现在发疯似的攻击他们俩,原来是这群头脑简单的家伙、闻到了他们身上属于他们幼崽的味道。

眼见着对方已经自乱阵脚,南郁时瞅准了机会,极其快速的扑过去,抓住混乱之中缺少保护的德尔。

“同样的操作,你能被劫持两次。”南郁时钳住德尔的下巴,用他锋利的尾钩,抵着德尔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