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站在飞行器上,太阳穴里的血管蹦得很厉害。他靠在指挥舱最里面的沙发上,很不耐烦地挥退身下跪着的两个军方的军雌。
“那些老家伙居然好意思派这样几个愚蠢的家伙来我这儿,坏的透顶!”
德尔气急了,他装不下去那副和善的态度,脚上的带根皮靴踩得机舱金属地板当当响。
“一个废物小雄…小雌虫都能跟丢?”他冷笑着,一巴掌抽在那位侍卫官的身上泄愤。
“去,把那只罪虫弄过来,绑在飞行器前面,吊高点。”
南郁时只是隐约间可以听见上面的声音,不算太清晰。南郁时一边得警惕上面发生的事情,一边还得警惕随时可能觅食回来的巨蜥。
不过南郁时已经不用再去听。丧失目标同时气急败坏的德尔举起了大喇叭。
“南郁时,我知道你就在下面。不过,我也不想逼你出来,应该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出来,因为找你的不是我,而是那些蠢头蠢脑的军雌。”
他嘲讽着呲了呲牙,本来该是诱哄的语气中流露出微不可查的急躁。
“我知道,你也不在乎他们。好,没关系。”他紧紧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下一秒在他那个侍卫官的后背上磨牙。
“我在沙漠监狱的罪雌里面,找到了一个你或许认识的虫。”
南郁时脸色骤然未变。
“你猜猜他会不会出来救你?”
…
“说话啊,我亲爱的预备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