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里昂以为他喝了好几瓶,所以呼吸里那种甜味的浓度怎么能这么高…

他觉得自己的胸膛里面烧起来,那颗乱跳的心脏,还有支持不住身体的脚软,他跌倒在床上,情不自禁想要离他更近一点。

一心想对这个小家伙恶作剧,可报应现在全在自己身上,他醉酒似的模样好看的不像话。

弗拉里昂却不敢做什么,他只能傻乎乎的盯着他,盯着这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小雌虫。

“呃…”

弗拉里昂控制不住的低哼出声。

他整个人都如同遭受了电击——这绝对是在他眼里比什么狗屁电击项圈更能叫他束手就擒的办法。

弗拉里昂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裤子滑进去,触感冰冷,紧紧贴在他的腿弯处。

弗拉里昂深吸了一口气。

他甚至没有动一动的勇气,直挺挺地平躺着,全身绷得很紧张,呼吸都快暂停了。

这个小家伙在摸他吗?

弗拉里昂被那种冰冷的触感弄得浑身发麻。他盯着天花板发呆。弗拉里昂知道,他本来可以抽身离开的。可他没有那么做,用那种掩耳盗铃的方式装作无事发生,不知道是对南郁时的默许还是鼓励。

这个小家伙的手指甲怎么如此…锋利?

他的指甲如利爪,弗拉里昂感觉自己那块脆弱的薄皮肤,几乎要被划开,那微痛痛感反而更加让虫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