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南郁时瞠目结舌,他瞪着手里的试管瓶,鸡皮疙瘩从后背到手臂,所有汗毛都立起来。
南郁时连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他迅速把这东西丢在桌子上,惊恐的同时,为自己刚刚差点准备灌进嘴里的动作而感到无比的反胃。
弗拉里昂露出那种极其畅快的笑。他用拳头捂着嘴巴,肩膀颤抖,坦然大笑,他捏住南郁时的嘴唇,把他真的准备吐出来的动作制止住了。
“别吐…那点菜应该是那个老头今年的全部储备,你如果吐出来,等到没有体力的时候,再讨厌这玩意儿,也得捏着鼻子喝下去。”
南郁时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立正顺气,等到想不起吐来,才一言难尽的看着弗拉里昂。
这群虫族还真是变态。虽然南郁时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有点人本位思想了,用自己身为人类的价值观评判他们虫子…
他默默念叨着,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怪不得老者没有让自己也喝营养冲剂,单独给自己准备了一份蔬菜沙拉。原来是一早看出来自己是个没有在军队里待过的少年。
南郁时对老者的爱护和尊重的态度更加动容,同时,也觉得这位雌虫确实是不简单,看人如此毒辣精准。
他看着弗拉里昂,
“他们怎么好意思说你吃虫的!这么说,岂不是所有军队的士兵都吃过了!”
南郁时还记得为弗拉里昂鸣不平,鸣到一半,又察觉到自己这句话的不对,更加气愤了,“而且你本来也没吃过!”
南郁时就在这样不停的前后的矛盾中,逗笑了弗拉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