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开口说,“我们遭遇了尘卷风,飞行器被从天空上吹落了。”

他说的话其实不假,这是南郁时从几个世界里学会的生存技能。真假参半,或者各留大半,这样说出来的话会有更高的可信度。

他点了点头。把视线从弗拉里昂身上移动到他的小腹处。

“伤得这么重,就留下吧。”

“虽然这儿没什么能治疗的针剂,但是让你休息一下自我恢复还是可以的。”

他说完之后,就推着轮椅重新回到了阴影中。

南郁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工字型的平层结构,由长走廊连接两边的房间,南郁时现在所处的这边,是个会客室。旁边是带着小双人床的书房。

虽然十分破旧,但是该有的家具还是可以使用的。

南郁时拉着受伤的弗拉里昂坐下,然后自己开始清理那张对于他们俩来说都难能可贵的休息场所。

换过了床单。南郁时还给自己找了件衣服。看起来有点像司机那种中世纪的复古风格,手腕上戴圈蕾丝花边。就是衣角处还有破洞,不知道是被什么生物啃坏的。

南郁时穿上衣服,行动都觉得自在了不少。南郁时和他们这些虫族不一样。

他们虫族本来就是光秃秃的,可南郁时作为人类,哪怕回溯到猿猴时代,也有毛蔽体保暖,不穿衣服还是不太能让他习惯。

南郁时穿上倒还是意外的合身。弗拉里昂坐在几本书搭起来的简易椅子上,对着南郁时比了个大拇指。

南郁时还给弗拉里昂也找了两件,把他那件被血迹污染的脱下来,可以换洗掉。

南郁时小心地错过弗拉里昂的伤口,给他穿上衣服,同样也是中世纪欧洲华丽风格,弗拉里昂这件是绿色的,而他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