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却让南郁时心里觉得有点奇怪。
“我明白了…可你怎么和我说这么多,我们不是要一起进去吗?”
弗拉里昂果然顿住半刻。他卡壳了,看来是十分不擅长对他说谎的。不过两秒之后,他平常地说道,“你先走,我再歇会,飞累了。”
“我等你。”
南郁时显然不是轻易能被他糊弄住的性格,更何况他这个谎撒的实在拙劣。
“为什么?”
南郁时盯着他,直到弗拉里昂先崩不住了。他脸上露出那种无奈的神情,眉头里都是痛。
他对着南郁时苦笑,“我暂时走不了了。”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南郁时终于找到了来源,那从刚开始就非常明显的血腥味的来源。
他看弗拉里昂镇定自若的模样,以为他身上的都是敌虫的血,可看见那叫人觉得触目惊心的撕裂伤,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后背发冷。
南郁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胸口,心脏坠到最底部。他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弗拉里昂小腹处的一道贯穿伤。
可说是贯穿伤,或许不足以形容这伤口的严重之处。
光说南郁时可以透过外翻是皮肉看见里面虫族的内脏,或许才能形容这种疼痛和严重的震撼。
虫族的外壳相当坚硬,虽然台风眼的尘卷风确实恐怖,可对于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非常致命的伤害。南郁时大概才出来,这应该是刚刚他和德尔那几个雌虫侍卫搏斗的时候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