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念出南郁时在这个世界里原身的名字。“用一用南塔耶尔家族赐给你的貌美的脸,对你来说是什么耻辱的事儿吗?”

他用小拇指扯着自己的嘴唇,向两边拉开。

在他那张和南郁时一样,都很是漂亮的脸上,充斥的恶意也像是顽皮可爱的鬼脸玩笑。

“自讨苦吃。”

的确,比起什么国别,对于数量尤其稀少的雄虫来说,他们的家族才是更加亲密且息息相关的。

就像是德尔的雄父,虽然来到了贝塔斯星,哪怕是在两星交战最频繁的时候作为军方领导班子雌虫的丈夫,还是经常和南郁时的雄父家族有着许多的联系,同时因为这个,经常收到贝塔斯星诸多非议,也让他的丈夫,也就是德尔的雌父承受着许多的压力。

不过自从德尔这一代,彻底切断了和南郁时家族的联系之后,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反而成了贝塔斯星的全民偶像,成了真正慈善且弃暗投明的优秀代表。

德尔笑了笑,嘴唇耸动着。他身边跪着一个雌虫侍从,正跪在地上,如痴如醉地替德尔梳理他那油亮乌黑的长发。

“这些雌虫,都是些见色忘义的家伙,一点雄虫素就吊着走了,好像什么廉耻在他们骨子里奴姓的欲望面前,都成了摆设。”

他用赤裸的脚尖抬起那位侍从烧红迷乱的脸,把他当成自己话语的最好佐证那般,继续慢腾腾地开口。

他说话的口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他平时所表现出来的善良和真诚截然相反,“你知道他是谁吗?”

南郁时不语,他却自顾自的开口,说出了让南郁时惊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