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动不敢动,脸色都相当的难看。

而他们行军礼的对象,正是头顶上路过的飞机。他们对着那架飞机行注目礼。

就在飞行器巨大的轰鸣声吸引了所有虫注意力的时候,南郁时耳边低低传来一道声音。

弗拉里昂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他近了,眼眉还带着笑意,可呼吸和语气却沉沉的。

“小朋友,我们要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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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监视器那边,说话的人凝视着镜头那边,被绑在刑讯椅子上的少年。

他蜷缩着身体,肩膀因为疼痛而瑟缩着弯曲下去,黑发凌乱,在肩膀上披散开,完全挡住脸部,叫人看不清他的五官和表情。

在无风的审讯室,南郁时袖子颤抖的弧度,代表了他此刻正在因为忍痛而发抖。

果不其然,他们俩这回像是惹了大麻烦。之前那些事儿,若是只涉及监狱内部人员,他们还能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糊弄过去,这回不知怎么事情闹大了,他们成了军方的重点讨伐对象。

他和弗拉里昂被分别抓进审讯室,两间屋子。

“你们动武了?对他?”那位长官托着下巴,声音带着不悦。

“…是他先伤了我们好几个士兵,我们才…”刚刚还一副凶相架着南郁时的雌虫将领,现在满脸局促和不安地低着头,

他似乎非常害怕这位长官对他产生什么“误解”,又补充着解释了一句,“我们只是给他注射了针能让他痛觉放大药剂,他现在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