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不可以喜欢芬尼医生吗,因为我是雌虫,他也是?”

总而言之,弗拉里昂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如果非要说的话,可以说得上有些苦闷。他拧着眉头, 嘴唇也抿着, 他定定注视人的样子,总会让人觉得有点恐怖。

他的攻击性和外型一样突出,完全没办法掩饰。

南郁时比起害怕、兴奋占据上风。

他抱着胳膊,站在弗拉里昂身前, 从兜里掏出一条刚刚在医务室顺出来的创可贴,趁着弗拉里昂瞪着他的功夫, 贴在弗拉里昂破口的唇角。

他嘴唇结着干燥的血痂, 因而南郁时错过他嘴唇的手指,不由得仔细感受了一下那种手感。

那不是湿润的,不水滑,甚至不像描述里那样的或者果冻触感还是什么的, 可给南郁时的感觉就是真实,非常真实。

真实到可以感受到上面发干的唇纹,嘴皮的触感,指尖揉搓之后,嘴唇会泛白再发红,可以触动南郁时的心弦,还有属于弗拉里昂本虫的体温,很温热,呈现在自己面前。

南郁时心跳的厉害,那种真实感让他再次怀疑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游戏。

“为什么生气了?”

南郁时觉得这句话熟悉,可他想不起来出处。他此刻说话更像凭本能,他靠在墙上,看着弗拉里昂生动的皱着眉头,或者微笑恼怒的表情,有时候表现的不明显,他喜欢掩饰,可掩饰却让他的本心更加诚实的出现在南郁时眼前。

“我不喜欢看你和他呆在一起。”

弗拉里昂在模仿尤安的语气,不过弗拉里昂更多的是嘲讽和奚落。尤安那动不动就满嘴醋味的强制感,让弗拉里昂有种正在和南郁时偷情的错觉。

他开玩笑之后,停顿了两秒。

他捧着南郁时的脸,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