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叫他情不自禁浑身发热。
“我杀了他,你不害怕吗?”
“他们说我喜欢吃虫肉,你不怕我吗?”
南郁时本来想说,自己还是怕的。可听见弗拉里昂低沉又不失安抚的声音,竟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愿意松下一点精神了。
“你没有吃他的队友,对不对?”
南郁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个念头,他也说了出来。
弗拉里昂也被南郁时过于直白的询问逗笑了。
他的笑声像是闷在胸口,不算响亮,却让南郁时更觉得有点难以言喻的羞恼。
他不说话了,弗拉里昂也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他说,“这里面的事儿有点复杂,我暂时还没办法和你解释。”
“不过…我可以保证。”那边安静了几秒,突然,南郁时感觉到有两层帘子被拉开了。
他吓得炸毛,整个人被动进入攻击状态,尾钩高高弯起。
可弗拉里昂并没有拉开那最后一道屏障。
他似乎只是想让南郁时看见他立着的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他严肃且认真的抱着胳膊,“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吃虫,并且没有吃虫癖。
那层稍微可以透光,能看见一点轮廓的帘子,叠加在一起,就成了最密不透风的心防。
他主动走近南郁时的世界,却遵守应有的边界感,仍给这只敏感爱回避的小猫留下一点可以逃跑的余地。
他一本正经的语调像是在对下属公布对战策略,南郁时似乎能从他那副面孔之下,看见他曾经站在贝塔星指挥和战斗的英勇风姿。
南郁时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