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衬布底下活动着。
他醒了吗?
看起来没有。
狱警被吸引了注意。
直到看清那从洁白被子底下钻出来的东西,亮黑色鳞片全覆盖着,婴儿粗细的尾巴…尖端伸出呈回弯的蝎状尾钩。
正在左摇右摆,如同破壳新生的虫族婴儿,探出头来呼吸这个世界的人空气。
天啊…尾钩…他是雄虫!!!
狱警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一起暂停了。他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都在短暂的暂停之后,一齐涌上头顶,让他情不自禁手脚发抖,嘴唇控制不住的颤动着。
那种兴奋和及其激荡的感情,冲动渴求等等,都即将化成最丑恶的欲望,在占有和破坏面前展露无遗。
因为血液流速过快,他整个虫都红到发紫,血管流经的地方淌着汗,面部和背部虫甲逐渐硬化,触须直挺挺地,跟天线似的震动。
可他还是最低限度的放轻自己的声音,哪怕渴望的呼吸震耳欲聋。
他最开始那些念头全都被他放到一边去了,什么糖心果,什么查寝,都死一边去吧。
天杀的,知道自己现在看见什么了吗,这可是刚刚度过成熟期的雄虫,有尾钩的,蝎族的纯血雄虫!
他短短的四五十年寿命里(虫族平均寿命达到三百左右)有见雄虫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更别说像是今天这样,离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