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努力掩饰,“我只是来看病,我生病了。”
他哼笑一声,“辛苦排了那么久队,怎么又不看了。”南郁时这才知道弗拉里昂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着破门也实在是太不隔音了吧。
南郁时无语的扶额,还是准备蒙混过关,“我现在又不痛了。”
他的脚步加快,大概是因为尤安讲的那个故事,导致南郁时现在一看见男主就有点发怵。
弗拉里昂大迈了两步,拎住南郁时的领子,南郁时靠在墙上,眼睛瞪得很大,他惊恐的看着弗拉里昂的动作,似乎下一秒就要咬人了。
他说,“你闻起来很甜…很好吃的样子。”
弗拉里昂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似乎看透一切的眯着,他凑近南郁时的脖子,滚烫的鼻息火似的灼烧着南郁时的精神,他下意识低声喊了一句“不要”。
手已经自卫式捂住了自己的大动脉。
弗拉里昂笑起来,他笑着的时候,喜欢用鲜红的舌头舔自己的虎牙,眼角细细的纹路挤起来,看着有点动物性的帅。
“这么怕我?”
南郁时这才确定,至少现在弗拉里昂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比较冷静的,南郁时看见那双红色眸子里的清明,才敢确定。
南郁时眨巴着眼睛,而他凝视着南郁时,两人久久沉默,最后还是弗拉里昂抬起一边的眉毛,那截伤疤也跟着动起来,
“我还在等你跟我说谢谢呢。”
“谢什么?”
“那天如果不是我,尤安肯定要被抓起来了。”
弗拉里昂指了指自己的项圈。
南郁时这才发现,弗拉里昂脖子上的项圈被重新装回去了,看来弗拉里昂应该是主动找狱警自首拦下来错误,这才保了尤安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