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和他对视一眼, 安德鲁对他张开“有难同当”的怀抱。
南郁时磨磨蹭蹭从凳子上站起来,他现在和全班这些同学都熟悉了, 还有点觉得不好意思。
教授托起眼镜儿, 瞧着这位在他眼里无比聪慧但是就是不努力的学生。
“刚刚讲到哪儿了?”
南郁时指着书本第三十二页。他虽然半睡半醒,却能对老师讲的课有印象,这是南郁时最纯困的高中三年,还能勉强把自己送进重点本科的绝活。
安德鲁惊讶地看着他, 南郁时露出得意的微笑。
人的脑子和虫子的脑子还是有区别的,笨蛋安德鲁, 学着点吧。
南郁时翘着嘴角暗想。
教授点了点头, 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一边挤眉弄眼的安德鲁身上。
“安德鲁,刚刚我讲到雄虫的成熟期,你来回答一下,分为哪几个阶段。”
安德鲁又开始支支吾吾, 教授狠狠踢了他一脚。
比起安德鲁那样既拖沓又愚蠢的,教授还是更喜欢南郁时,这下高低立判。
教授年纪虽大,可雌虫身体素质好,参过军的尤甚,力度还是不小的。
雌虫那钢筋铁骨皮肤能受得了,如果踢在南郁时小腿上,非得青紫一个星期不可。
“谁来回答?”
“我来!我知道。”座位前排一个雌虫积极举手回答。他之所以了解的这么得当,得益于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