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脖子上的点击项圈也烧坏了,南郁时这才能拖着他摆脱项圈上定位的监控。
狱警跟着弗拉里昂的定位器最终消失信号的地点聚集在食堂里搜查,而南郁时早已带着尤安,以及跟着南郁时的弗拉里昂躲入虫烟稀少的操场小路。
那条小路南郁时印象深刻,除了夜晚在操场上能看到的奇异天象之外,还有路两边近人高的野草,又粗又硬的草根,摸起来相当粗糙的草叶,约莫是这个世界才有的陌生品种。
南郁时的呼吸快到要把肺顶炸。一路没虫跟踪,可南郁时却没有一时松懈下来。
他把尤安扔进草堆里,高而密的草丛,正好可以遮掩这些雌虫高大的身型。
南郁时也跟着跌倒在地,一起滚进草丛里。他大口大口喘气,浑身的汗,恨不得要彻底弄湿他的头发。
他那一头长黑发也跑乱了,鸭舌帽扣在头顶,底下的头发四散着像下过热雨湿漉漉的草皮,贴在脸颊、草地上。
他闭着眼睛,克服紧张和过度疲劳带来的失重感和眩晕感。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南郁时皱着眉头,很不耐烦看向那个准备说风凉话的红毛卤蛋。
“你要不想在这躲着,就滚出去让他们抓住你,只要别供出来和你打架的是尤安就好。”
“红毛卤蛋”本虫拨开周围的野草,堂堂坐在地上,很大一坨,坐着弄倒了不少草,南郁时眉头又皱起来,心想他弄倒这么多草,隐蔽效果都不好了,寻思出来野营来了?
不过他懒得说,嘴巴都舍不得动一动。唯一有的一点力气,他用来翻身检查尤安是不是还有呼吸。
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