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静一静。”
开门进来的是乔教授,他是个亚雌,从军校毕业之后,就到沙漠监狱来教这些顽劣无礼的罪犯们学习怎么对待雄虫阁下。
因为雌虫和雄虫之间天然的体能差异,(南郁时是个例),在雌虫眼里稍微粗鲁一点的行为,就可能导致这群脆弱的雄虫受伤。
乔教授对这群罪犯实在是头痛,他扶着眼镜,敲敲黑板,
如果军校的学生的教育难度相当于让十岁的小孩学会怎么保持安静,那教育这群罪犯的难度就是让十岁小孩学会驾驶机甲。
“好了…我听说今天来了几个新面孔。”
乔教授挑着眼镜儿,往后排一看,那个最让他头痛的学生坐的直直的,正在笑眯眯地和自己打着招呼。
乔教授感觉两眼一黑,他年纪大了,稍微一点刺激都可能让他得上心脏病。
“我当是陌生朋友…安德鲁,你怎么又进来了?我下回真要去和你们监狱长好好聊聊,让他把你分到别的监狱去。”
乔教授的“侮辱”丝毫没让安德鲁生气。他诶呀地叫了声,从座位上走下来,到尤安身边,把他往下藏到脑袋给薅了起来。
“乔教授,您的得意门生也来了。”
尤安拗不过安德鲁,只好对着乔教授微微点了点头。
“…你跑来干嘛?”乔教授看见尤安,胡子恨不得都要被气的翘起来了,“你别跟我说…你也和这小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