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是相当清明的,别提他自己完全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什么味道,听见尤安的表达,心中只觉得惊恐和不安,他拼命往后缩,还得安抚着这位看起来像是喝多了的醉汉。
他尬笑着,“哈哈,或许…是喝下去?”
“喝…”他瞪着眼睛,抓向南郁时的尖下巴,拨弄开南郁时的嘴唇。
“你用你这个肉乎乎的嘴唇吞下去,咽进喉咙里了?”
“呃…我说错了,其实应该是外用…?”他试探着,同时他裤腿里的尾钩已经相当不耐烦的开始扫着裤管。
只可惜现在他还没有成年,尾钩没有彻底长出来,之后软软的尾巴尖,缺乏一击致命的杀伤力。
“不,你都说错了,小傻瓜,你应该是…”他用粗糙的手指对准南郁的后腰往下,那个马上就可能碰到尾钩根的地方,用力扎了一下。
“唔…”南郁时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拳揍在尤安的面门上。
尤安捂着鼻子,他那面颊两侧的虫甲因为遭受攻击而硬化覆盖面颊,又似乎是害怕弄伤了南郁时的手,灰溜溜地自己褪下去了。
南郁时这回算是勉强糊弄过去了,他又半调侃半惩罚似的在尤安的腹肌上拍了拍,一块块跟巧克力似的。
这回南郁时的动作倒是没让尤安觉得冒犯。他承受着南郁时开玩笑的一击,甚至觉得有点享受的往后仰了仰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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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郁时半梦半醒中,被尤安从床上扯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被灌进一嘴的风沙。
队伍已经规整完毕,大概是因为这些罪雌入狱之前都曾经参军,所以从排队起床到列队都迅速极了,南郁时成了拖拉的那个,还是尤安扯着他才能不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