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眉来眼去,他正忙着和一位上来敬酒的大臣问他家里的事。

南郁时本来也准备装作没看见的,直到他偷眼看见,那位状元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酒壶,然后用口型对着南郁时说了两个字,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南郁时后背都坐直了。他有点焦躁地在凳子上坐了一会,那酒水被齐越碰过之后,就像是酒精浓度变高了,越喝越觉得烧心,整个人都热起来。

南郁时彻底坐不住了,他找了个机会跟秦漠说自己喝多了,准备出去吹吹冷风。

南郁时匆匆追着出了大殿,却不熟悉畅春园的布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齐越向着什么方向去了,在殿外外面的园子里走了两圈,无法,又回到殿后的连廊处。

南郁时正准备问客服关于这段剧情是不是出了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南郁时一手握住身后人送上来的拳头,把那个似乎准备偷袭他的家伙按在了柱子上。

背靠着歌舞升平的明亮大殿,透过窗子,还能看见秦漠和众臣的身影。

南郁时只得放轻声音,“是你?”

南郁时瞧见那张忍俊不禁的笑脸,此刻没有一点紧张或者慌乱的神情,即使现在是自己控制着他,还是幅很有把握的样子,对着南郁时挪揄挑衅。

“没想到,圣上最为宠爱的贵妃娘娘,身手竟然如此不凡。”

“彼此彼此,传言病弱体虚的状元公子也是力大如牛。”

南郁时反唇相讥,齐越笑眯眯地,那双眼睛似乎看穿了一切,眼睛不自觉顺着南郁时的领口看进去,他刻意穿着高领的衣服,就是为了挡住喉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