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本来想摇头,可是又想到什么,只好咬牙点了点头,虽然这屎盆子是抠到了自己的脑袋上,可南郁时还是得这么说。
“时贵人太娇气,身体不好爱生病,还喜欢发脾气,常常对臣妾动辄打骂,还……罚臣妾跪在外面的树下。”
南郁时为了让这个“时贵人”在皇帝眼里变得更加不堪,最好让皇帝生厌,这样自己之后脱罪的计划,还能实施的顺利一点。
他越发说的夸张起来,“你看臣妾的腿,就是因为时贵人频繁责罚而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皇帝却像是软硬不吃,没有提及一点关于对时贵人的事情,也没表现出自己对时贵人的厌恶。
他只是用自己的手掌放在南郁时的膝盖上,试图用体温温热南郁时的膝盖。
“你放心,朕以后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
他的语气的肯定,带着属于帝王的不可一世。南郁时在最新高端技术的现代医院,都没有任何一个医生可以说出一定像这样的话。
“臣妾相信皇上。”
他咧开嘴唇,牙齿如贝,笑靥如花。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朕去瞧一瞧那位时贵人啊,瞧好了,朕也好去跟那些大臣说一声。”
秦漠依着他坐在床榻上,那张南郁时的,怎么瞧都觉得不算宽敞的床榻,“早点回去,朕下午陪你放风筝,你喜欢不喜欢?”
风筝… 南郁时说过自己喜欢放风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