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自言自语,手里的糕点吃起来都觉得不香了。

他把糕点吃了一口就放回红娟手里。

“娘娘,您昨儿还不是很喜欢吃呢?”红娟拿的正是三天之前,皇上特别叫御膳房给贵妃专门做的糕点。

只是因为贵妃多吃了两口枣泥酥,皇上就特别给他安排了一个御膳房的厨师,还听说南郁时喜欢吃辣,又特别着了擅长做辣的厨子。

后面南郁时在屋里待得憋闷,皇上就带着南郁时去打猎,骑马,娇宠的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幅娇宠的样子,更是让南郁时站在风口浪尖之上,此番之后,更让手底下的宫女们都断言,这皇上是铁树开花,而以后后宫,也就是南郁时的天下。

更不用多说,南郁时在盛宠之下,齐贵妃这样心高气傲,又从不服输的性格,更不可能容忍南郁时站在她的头顶上。

于是前天晚上,南郁时在寝宫里睡着,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身边,阴测测地看着他。

黑蒙蒙的夜色,屋内昏暗的光,南郁时衣衫半敞,头发散乱地在床上昏睡,时不时梦呓,呼唤着谁的名字。

秦漠坐在床边,轻轻拂去他嘴角的发。

他脸上摸起来很烫,大概是之前在春禧宫留下的病根,一到了换季的时候,体质要差一些,容易染上风寒。之前也找太医过来看过,只是说身体不好,最好养着,不能受一点冷气。

雪柔宫的炭火在整个后宫里烧的最旺,整个雪柔宫也最温暖,比比起别的宫殿来,温度能高上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