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累了,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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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郁时就这么被扛到柴房。这个地方,他可是熟悉的很。
他之前被王公公陷害到听竹宫送c药的时候,他就让那些小宫女躲在了这里。
听说自从那天之后,听竹宫就再也不用这个柴房,另搭了其他的柴房,这间也就被划给了钟粹宫专门使用。
南郁时身上被捆的紧紧的,脚和手都没有动弹的余地,果然那些电视里演的都是假的,什么咬断绳子自救,他现在被捆的根本碰不到绳子,别说咬绳子了,就连活动一下都很困难。
他们还当南郁时晕倒了,所以放心大胆去取作案工具,估计下一步就是庖丁解牛,把他当成牛给活刨了!
南郁时急得额头冒汗,终于忍不住小声喊了一句。
“您还要看多久戏?再晚一会儿我真要变成肉泥了!”
柴房角落处,终于传来一声闷笑。
南郁时这话正是喊给他听的。
他从角落里慢慢走出,还不忘摸着下巴欣赏了一番南郁时的惨状。
“你我之争,谁胜谁负?”
他忍辱负重,忍气吞声,憋了半天。
“皇上您料事如神,定然是您胜。”
秦漠没有急着给南郁时松绑,蹲下来瞧着欣赏南郁时脸上的牙印,仿佛这是他的得意之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