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秦漠像是不吃这套。他背着胳膊,喝醉的他瞧着总感觉有点蛮不讲理。
他哼哼的冷笑,挑眉凑近了看因为醉意而旋转着的,南郁时的脸。
“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朕能砍了你的脑袋。”
他伸手捏住南郁时的下巴,含笑的眼睛盯着南郁时微微颤抖的瞳孔,才像是察觉到什么,自然散开了。
“怕了?”
怎么谁都问他怕不怕啊。南郁时感觉有点郁闷。
他搞不懂皇帝老大的心情,只好低头答是。
“奴婢谢皇上愿意救绿柳那小宫女出来。皇上仁慈之心,泽披苍生。”
“你说的仿佛,朕和你一样喜欢多管闲事似的。”
秦漠漫不经心甩动手里的佛珠,估计是太后又给他求的,南郁时之前也瞧过这种样式,多半是求子戴着的。
他当年喜欢男人的时候,他妈妈也受不了,天天就是搞这些求佛拜菩萨的事儿。
南郁时心想,催婚催育这股子风气,还真是亘古流传。
南郁时说的真诚,“皇上和奴婢不一样。奴婢不过是一介渺小的平民,吃的住的全仰仗您赐福:可皇上是国之天子,普天之下都是您的子民。”
秦漠明白他的意思,却不给回应。
他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南郁时,南郁时也不知道皇帝还有什么意思,这么沉默的对视着,南郁时总觉得自己的后背被他盯的一阵发麻。
南郁时可不愿意和醉鬼聊天,还是个位高权重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