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怎么能不知道美貌如刀。

秦漠冷着脸。他对着外面守着的张荣泉喊了一声。

“带她出去。”

张荣泉应声答是。

他一推门进来,正瞧见南郁时头发凌乱,脖子泛红的跪在地上。

他心里不知道转过多少个心思,新皇登基还不足五六个年头。虽说皇帝也正当年,有些个突然的心思也算是正常。

可就这么白日宣淫,却还是让张公公大跌眼镜。

他跟着新皇,从他十几岁开始,到今天也有快十个年头。

新皇因为小时候遭人陷害,长大依旧疑心很重,让人猜不透看不穿,心思诡谲莫变,今天和明天能变换两种不同的态度和心情。

一度让他手底下这些个太监们很是头痛。

昨儿还喜欢入口微烫的茶水,今天喝着就觉得烫口,想喝凉的纯冷的。

太监们做事小心翼翼,那些个本来在后宫伺候着的妃子娘娘们更是不好对付。

新皇登基不过十七八岁,登基时没有婚配。后面太后给他指了自己的侄女作为皇后,又点了几个太后的娘家人作为初始政权体系。

皇帝接受了。这在众人的预料之内。可他同时立了权臣齐复的二女儿为贵妃,也就是现在的齐贵妃,谁都能看出皇帝的制衡之意,这不在太后一党的预料内。

太后虽然是皇帝的亲生母亲,可和皇帝的关系却不算好、真实可以说得上有些紧张。

毕竟新皇秦漠没有登基之前,只瞧着不瘟不火,平时的表现也很平常,在他的十几个兄弟里,没有杰出的地方,却也挑不出什么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