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当时钟粹宫的太监估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瞧见了绿柳,所以过来看见绿柳就直接带走了。

其实这事儿目前为止还算有救。毕竟还只是被钟粹宫带走了,看来钟粹宫目前还不知道具体在听竹宫发生了什么。

他眼一厉。

“我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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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郁时能想到什么办法呢?

这件事要管,就要找到根。钟粹宫不过是想给听竹宫找麻烦,太后的心思也简单,只是想杀人灭口。

钟粹宫不是那个根,听竹宫不是那个根太后不是那个根,皇帝才是那个根。

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他只能赌男主那天的慈悲还能多一些。

他心情沉重,可脚步却没有停。

翻过几道盖着雪的红宫墙,从荒凉的春熙宫,逐渐繁华起来。

路瞧着宽敞了,干净了,尤其是贵人们居住的宫殿,门口扫得看不见一片雪花。

他身份实在太过卑微,去御书房门口跪着等这条路只有后妃才能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