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只是几年前的事情,约莫是因为隔着时代的几千年,所以感觉久远了。

“一把伞而已。”南郁时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值得比这些都还要好的东西。”

南郁时说完了,红娟像是有了一些触动,也不拦着了,反而对着南郁时抱歉一笑。

“我比绿柳早两年进的宫,瞧着绿柳进来的。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亲妹妹了,所以平时照顾她照顾的太多,保护得太好,让她幼稚天真了些。”

红娟的意思是叫他多担待。

“绿柳是真正的苦命人,她父亲酗酒,害的她母亲惨死,后面八九岁就被买进人家当童养媳,偏偏那人家的男人也是个坏的,竟然为了一只碟子,就把她送进宫里。”

外面的雪越下越觉得安静,只剩冷风顺着门缝吹进来,轻却悲戚。

南郁时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宫门太厚,关住了这样一群苦命人。

可坐在皇座上的那个,又是真的自由吗?

南郁时摇摇头,挥散了这些情绪。

雪过的第二天是个非常明媚的艳阳天。南郁时推开门,院子已经被红娟她们扫干净了。

冬天的阳光是珍贵的,照在人身上,能多一丝暖和,更重要的是扫清那种心中沉郁的气氛。

见过阳光,仿佛就能让人心情好一些,觉得未来又有了一些盼头。

这样好的阳光,还有能见到的时候。让这些熬年头,受尽苦难的宫人们又燃起一点希望。

听红娟说,过两天宫里要筹办冰灯节呢,南郁时昨天专门去厨房做了不少可以装饰在冰灯上的贴纸,准备分给那些小丫头们。

他还记得他小时候,也最喜欢贴冰灯,大家会比较谁的贴纸要更好看,谁冰灯做的更精致。